“来,贾嫂子喝水,棒梗妈,这碗是你的。”
三大妈水刚倒好,贾张氏就伸出手把碗推到一旁,抖动着腮帮子哼哼道:
“我可不敢占你们家便宜,阎埠贵,你要是嫌之前送的礼太轻,你就直说,今儿你恶心谁呐?我告诉你姓阎的,我贾张氏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,还想威胁我,亏你想的出来,我告诉你,今儿你不给我个满意的答复,咱们没完。”
“停停停,贾嫂子,你说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我怎么听不懂?”
阎埠贵就这点不好。
既要又要,明明一副市井做派,却偏偏学什么文人,说话拐弯抹角的,平白让人厌恶。
今儿人家贾张氏举起的巴掌都快扇脸上了,还搁这装糊涂。
似乎觉得这样,贾张氏就会照他想好的路子走似的。
“对啊老嫂子,有什么事儿可以好好说嘛,邻里邻居的,我们又跑不了,至于上来劈头盖脸的说那些有的没的嘛!”
三大妈主打一个夫唱妇随,老阎定了调子,她就跟着帮腔,绝不让事儿走向脱离掌控。
“哼!跟我装糊涂?”
贾张氏一巴掌下去,把桌上的碗筷拍的离空抖三抖,差点没把房梁上的陈年积灰给拍下来。
“你们拿我当棒槌耍是不是?还什么拜托你打探一下男方人品,怎么着,这几天你阎贵人是多忙啊!都来不及跟我打声招呼?还是说我们家今儿诚意不给足,你阎埠贵明儿就跟人家说男方人品不行,让人家另作打算,当做没这回事?”
艹。
贾张氏话落的瞬间,阎埠贵内心就一个念头,艹,合着贾婆子什么都明白,就是不给他老阎面子,就是舍不得那二斤点心,比他老阎还抠。
这是打算讹人呐!
没特么这么做人的,人家都买卖不成仁义在,她贾张氏倒好,买卖不成恨不得把摊子砸喽!
“不对吧他贾婶儿,我可没这么说,你不能空口倒打一耙。”
虽然被戳中的心事,但阎埠贵打死都不打算认,要是认了,名声可就臭了。
用屁股想都知道,现在外面支着好几十双耳朵,一个不慎,老阎名声危矣。
当即板着脸回道: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秦淮如,明儿就有回信了,让你们家做好准备,怎么着?嫌我多事?你要是不满大可直说,我阎埠贵是穷了点儿,抠了点儿,但还没黑心到坑邻居,我不吃你这冤枉气,告诉你,牵线拉媒这事儿黄了,您另请高明,这差事我接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