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关键的是,他瞅着易平安和一大妈手里拎的糖果和点心匣子有点眼红。
假如。
当年要是把家里老三过继给老易。
现在这礼是不是就该拎进老阎家了。
打了个冷颤,阎埠贵甩了甩脑袋。
太可怕了。
可不敢想。
“庆有哥没出门啊!”
“待会出去,平安,一大妈你们这是?”
“嗐!我们去孩子亲爹亲妈那儿瞧瞧,过年了嘛!”
杨庆有闻言拍了拍易平安肩膀,感慨道:
“平安啊!你是个有福的,易师傅一大妈这种开明的爹妈可不好找,将来可不敢辜负了二老。”
“庆有哥,我明白。”
杨庆有这话说的有水平,顿时把一大妈说的眉开眼笑。
后追上易中海闻言高兴道:
“都说庆有你脾气暴,要我说,咱们院就数你活的简单,看问题直透本质,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易师傅您这话夸过了,我可当不起,我就是口无遮拦,藏不住话。”
“谦虚,又谦虚。”
“哈哈哈哈!我看什么都瞒不过您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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扯过闲话,互相点了点头,待杨庆有离去后。
进了胡同的一大妈好奇道:
“老易,杨庆有怎么改性子了,知道说喜庆话了。”
“他呀!不是不会说,是懒得说。”
易中海苦笑着回道:
“你看前院那帮邻居,他跟谁不嘻嘻哈哈的,邻里关系处的好着呐!”
“你意思是没把咱中后院的当邻居呗!”
一大妈回了个白眼,怼道:
“那今儿怎么说?”
“今儿啊!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