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尝炖烂了没,婉儿老早就吆喝着饿了。”
“饿了咱就直接吃。”
说话间,杨庆有抱起趴苏颖背上的杨婉,向屋内走去。
“先进屋,你跟闺女先吃着,等我把炉子上的鱼盛出来,然后把鸡弄屋里炖。”
“不急这几分钟,大过年的,哪有分开吃的道理。”
苏颖撂下手里的火钩子,快步追进了屋内。
鸡,是杨庆有买的老公鸡。
膘肥体壮,鸡爪跟铁钩似的,尖锐有力,逛庙会时,杨庆有一眼就瞧中了。
站老母鸡堆中,跟鹤立鸡群似的,一身华丽的羽毛,跟五彩绸缎似的,瞧着就喜庆。
用它来做年夜饭再合适不过了。
价儿出到六块时,卖鸡的老同志才忍痛割爱。
杨庆有都没舍得往院里带,生怕被院里小孩哥们瞧见,再生事端,当场就让老同志给收拾了。
得了一大碗鸡血的老同志还一个劲的说不好意思。
现场表示杨庆有下次再去买鸡,怎么着也给便宜个三五八分的。
“等等,先别动筷子啊!说句吉祥话。”
仨人坐定,苏颖迫不及待的想夹块鱼肉给小婉解解馋,结果,筷子刚伸出来,就被杨庆有敲了回去。
“说什么?”
苏颖翻白眼道:
“咱自己家吃饭,就别整那虚头巴脑的了吧!”
“怎么不整,过年嘛!”
杨庆有嘿嘿笑道:
“你不说我说。”
说话间,丫从怀里掏出俩系着红绳的玉佩。
标准的和田玉,质地细腻油润,观感如凝脂,在杨庆有手里泛着淡淡的光。
雕刻更是精致。
小婉的是一简单的平安扣,质地轻,寓意好,最适合小孩戴。
苏颖的则稍大一点,是一弥勒佛,笑呵呵的,看着就喜庆。
“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