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教育的好哇!”
曹虎长叹短吁道:
“就可惜走的早了点儿,否则活到现在,在京城怎么着也是一号人物。”
“倒霉呗!”
崔二大大咧咧道:
“谁知道炮弹能落脑门上,我们家老头儿就那命,一轮炮下来,其他人待家里都没事,偏偏他倒霉,躲城墙根下,都能被炮弹砸着。”
是够倒霉的。
曹虎闻言只能报以尴尬的苦笑,并未再作声。
俩人出门向北穿过拆的七零八落的破城墙,然后钻进密集的巷子里。
杨庆有远远的坠着,那叫一个难受,小巷子窄而弯曲,时不时就有一岔路口,要是跟远了,稍不注意便能跟丢。
可太近了又不行。
虽说到了下班的点儿,可巷子里的人流依旧没那么大。
并不是这里的住户少,而是没他俩这么干的,专绕远路走。
人家本地住户走的是外面大街,直到临近家门了,才会钻巷子拐那么两下。
倒不是嫌巷子太窄,而是破巷子到处有暗坑,幽深而曲折,脑子但凡正常些,都不会跟这俩人似的,绕来绕去没完没了。
绕了约摸大半个小时,已经把杨庆有绕迷糊后,俩人终于在一处破院子门口停住了脚步。
这地儿怎么说呢!
在居住区的外围,院子后是长长的院墙,左侧是茂密的小树林,目测长度怎么着也有个两三百米,右侧则是正在施工的一处厂房,面积不大,四五百平的样子。
俩人进院时,工地上的工人早就下了班,现场只剩下俩青年坐工棚下,估摸着是看守建材的值夜人员。
此时,天色并未黑透,杨庆有生怕暴露,站远处等了一小会儿,等到那守工地的俩人离开了门口的工棚,这才一溜小跑钻进了四合院旁的小树林。
远处看,杨庆有以为四合院面积不大,顶天了三间正房,加上几间东西厢房,虽然破了点儿,但用来当仓库还是没问题的。
没成想走进了后才发现,破院子别有洞天。
原以为的一进院变两进院,多出的后院还不是普通的瓦房,站外面看,好似被改成了一百十平的大仓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