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年。”
刘大脑袋竖起两根手指回道:
“当然了,在您眼里那都不是啥正经人,可连那种人我都不认识,您说我不找他找谁?不过,您还别说,我真找对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杨庆有闻言努嘴道: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
刘大脑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,然后砸吧着嘴道:
“我本来只想打听打听砸屋顶的事儿,没成想,几杯酒下去,他跟我说了另一个更吓人的信儿,西城佟老二您知道吧?”
杨庆有点点头。
“嗯,知道。”
“自打佟老二去年被抓后,西城又冒出一胆大的,姓曹,人称曹大胆,一两年的工夫就把西城给收拾落停了,各路头头要么被抓,要么被打服,我表弟也是混不下去才搬东城来的,那曹大胆有一干黑活的打手,我表弟说那人就是在东城遭了罪,才去的西城,而且最近在打探咱南锣鼓巷公安的底细,尤其是您当公安那一阵的人员名单,好像是要报仇。”
“报仇?”
这二字一进耳朵,杨庆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道身影。
这些年唯一让他忐忑不安的就是去东城分局干的那件事。
而那时的漏网之鱼在他心里就是一根刺。
“详细说说,要报什么仇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此时菜已经开始上桌了,刘大脑袋疯狂往嘴里塞着菜,跟饿了十天半个月似的。
等丫垫过肚子之后,才讪笑着继续解释道:
“我听了这信后,也不敢直接找您啊!这没头没尾的,找了您怎么说?于是我就让我表弟给牵了线,去西城他以前哥们那混了半个月,您是不知道,这半个月我过得有多惨,那帮孙子,压根不拿手下当人,没日没夜的跟着干脏活,结果月底十块钱就把我打发了,妈的,连伙食费都没赚回来。”
“说正事,废什么话。”
杨庆有虎目一瞪,掏出五张大黑十拍桌上,语气不善道:
“啰嗦一句,钱少一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