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随您意。”
杨庆有笑着回道:
“按理说我回来应该上您那报个到的,是我疏忽了,既然您今儿来了,那我就把给您准备的两包过滤嘴现在给您。”
说话间,从兜里掏出了两包北海牌香烟放在了杨永利面前。
“早说啊庆有,有过滤嘴怎么能让二叔抽烟卷呐!来来来,二叔,我帮您拆开。”
杨庆收眼疾手快,抢在杨永利之前,摸过了一包烟,三两下便给拆了。
“二叔啊!我跟您说,这京城香烟味儿就是不一样,比咱自己卷的烟卷香多了,您尝尝。”
说话间,先给杨永利递了一根,然后不顾红眼的杨永利,又麻利给老杨头、杨庆丰、杨庆有各散了一根。
完事,很是自然的把烟塞进了自己口袋。
“差不多得了,你二叔我还没老糊涂呢!”
散我杨老二的烟可以忍,但你不能整包黑啊!
杨永利麻利夺回烟,然后把耳朵上那根小心翼翼的塞进去,这才松了口气,把烟揣进口袋。
杨庆收见便宜没占成,只得嘿嘿尬笑两声,随口辩解道:
“顺手了,顺手了,您老别在意。”
然后才坐下,接过杨庆有递来的火柴。
“哥,您别怪我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点上火,吞云吐雾之后,杨永利对着耷拉着脸的老杨头说道:
“要不是我说来找你们家老四有正事,把那帮兔崽子撵走了,今儿您这鸡汤,一口都留不下。”
老杨头顿时哭笑不得道:
“合着我还得谢谢你呗!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杨永利舔着老脸臭美道:
“谁叫咱俩一个爷爷呢!我不向着你,谁向着你。”
老杨头.........
要不是看一个爷爷的份上,老子早特么去公社告这孙子在村里横行霸道、多吃多占了。
“来来来,大哥,您尝尝我拿的好酒。”
说话间,杨永利拿过老杨头面前的酒盅,很是小心的给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