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是许大茂和秦淮如作死,作的太不是时候了。
碰见谁不好,非让一向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马部长瞅见。
那基本没活路了。
运气好的话,会被拉去游个街,然后调去最苦的车间,勉强保住岗位,脸面是甭想了。
要是运气差,马部长不松口,肯定是劳改的命。
傻柱闻言也没了插嘴的心思。
有马部长在,压根轮不到他去添油加醋。
甭管谁来,许大茂的下场都好不了。
也不知是哪位职工,时机抓的如此巧妙,跟把枪口怼许大茂脑门上没区别。
最终易中海不甘心的问道:
“刘队长,以前这种事有轻拿轻放的先例吗?”
“易师傅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刘队长闻声差点笑出来,抽了口烟才缓过那股子劲。
“您在咱们厂干的时间比我长吧!有没有您不清楚吗?像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,一般轮不到咱们管,厂里都是等街道处理完后,根据街道意见,再下处罚,能被咱们厂保卫处抓现行的,这是头一例,头一例啊!您觉得马部长会轻拿轻放吗?”
马部长。
那可不是一般人,也不是一般的部门,只要经他手,想不上纲上线都难。
易中海也明白,能被政治部插手的事儿,除了书记,别人插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“那我能见见他们吗?大冬天的,别再被冻坏喽!”
“见是能见。”
刘队长应道:
“至于别的您就甭想了,冻坏又如何?干了这么丢人的事儿,就应该冻冻,长长记性,得,不说废话了,我带您过去瞧瞧,那啥,傻柱你就别去了。”
说话间,刘队长拍了拍傻柱肩膀,把起身的他重新摁回去,才走向门外。
关人的小屋条件很简陋,就是几间小平房,门口有个小值班室。
平日里没事时,压根没人值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