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愤恨道:
“我就是不甘心,我没对不起他许大茂,他凭什么这么对我?生不出孩子又不是我的错,我还供着他花钱,从来不管他在外面瞎玩,他.......他怎么可以这样?”
是呀!
许大茂怎么可以这样?
娄晓娥十分不解,每次回娘家,她都站许大茂立场上帮着说话。
即使父亲偶有不满,也都被她私下里堵了回去,使得老娄同志从来没在许大茂面前发作过。
并且出于对生不出孩子的愧疚,尽管没少挨许母的阴阳怪气,她也没发过火。
只有上回,再次被许母阴阳过后,她催着许大茂去医院检查,许大茂不乐意,俩人才闹了一次。
最后还是跟以前一样,以她的妥协而收场。
都做到这种程度了,娄晓娥当然不服气。
“重要吗?”
聋老太太语气轻柔道:
“问出来又如何?你能装作不知道吗?小娄啊!既然知道了就早做打算,别稀里糊涂的被别人笑话,好孩子,擦擦眼泪,回屋仔细琢磨琢磨,现在不比解放前了,人民已经翻身做主了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,你说呢?”
“对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娄晓娥原本得混乱、迷茫、无助瞬间消失,坚定的说道:
“也没什么值得琢磨的,过不下去就离,早就该离的,怪我心软,怪我糊涂,才有了今儿的难堪,也算自作自受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离啊?”
娄晓娥闻言脸上的释怀再次转化为迷茫。
怎么离?
许大茂不同意怎么办?
上次没离成,就是因为掺和的人太多了,许父许母,娄父娄母纷纷反对,再加上许大茂也不肯点头,才导致娄晓娥孤木难支,有了今日的遭遇。
万一这次离婚,还是上次一样,许大茂不肯去单位开介绍信,怎么办?
没有单位的批准,没有居委会的点头,俩人的婚肯定离不了。
“我....我去找许大茂单位闹,去找他单位领导,把他干的丑事都捅出去,我就不信离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