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颖穿好衣服,匆忙抹了把脸,背起包便要出门,此时天已微亮,外面邻居们已经呼朋唤友的吆喝着往外走了,苏颖走到门口时回头问道:
“要不你带着小婉跟我一起去单位上班?到时你去我们单位楼顶看庆典,我告诉你,我们单位楼顶视野贼好,朝北看一览无余,不比你去年在观礼台上的视角差。”
“得了吧!”
杨庆有努嘴说道:
“小婉还没睡醒呢!现在抱出去,我可哄不了,你能有空哄吗?”
“那算了,还是让她睡到自然醒吧!”
苏颖也怕自家丫头的起床气。
话说这丫头,能吃能拉的,体格贼好,劲儿贼大,倒霉催的也不知随了谁,起床气贼大,除非睡到自然醒,否则一时半会压根哄不好。
抱怀里跟抱了头小猪仔似的,四肢乱蹬,一般人压根降不住。
惧怕之下,苏颖二话没说,出门推着自行车就往院外走。
不能再耽搁了,再耽搁下去,路上人挤人,自行车就没法骑了。
苏颖出门后,又过了也不过十来分钟,院里的老老少少,只要能动弹,基本走了个干净。
今年不同以往。
有杨庆有在院门口镇着,易中海甚至都没开全院大会。
头天跟杨庆有打好招呼后,便立马回中后院宣布了结果,大伙该凑热闹凑热闹,压根不用担心家里。
也对,后院有聋老太太,中院有傻柱媳妇看孩子,前院有杨庆有。
虽说只有仨人,但警铃和打手基本就相当于配齐了。
聋老太太和赵雁起警示作用,一旦有歹人进院,俩人只要随便一吆喝,杨庆有就能冲过去大打出手。
对此,邻居们都十分赞同。
至于前院?
最近易中海跟阎埠贵有疏远之意。
除非遇到大事,易中海已经懒得跟阎埠贵啰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