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貂蝉惊问懿踪处

难逃懿劫 难逃懿劫 4236 字 1个月前

貂蝉从震惊中迅速冷静下来。虽然认出了对方是当年那个神秘人,但她依旧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真正来历。

司马懿事后似乎并未过多提及此人,或者……有意隐瞒了什么?

她没有理会元歌的自吹自擂,依旧保持着距离和警惕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。

“原来是你。我确实想起来了。不过,我至今仍不知公子尊姓大名,可否如实相告?”

“哎呀!”

元歌做出一副大受打击、伤心欲绝的模样,捂住胸口。

“不是吧?司马老贼竟然都没跟你们提过我?太不够意思了!太让老朋友寒心了!亏我还帮过他那么多次忙(虽然大部分是收费的)……罢了罢了,天才总是孤独的,不被理解是常态。”

他夸张地叹了口气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,伸手理了理自己那一头标志性的银白卷发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近乎舞台剧报幕般的腔调说道。

“既然美人垂问,那在下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——鄙人,元歌,字士元。元是元始天尊的元,歌是余音绕梁的歌。现在,记住了吗,美丽的貂蝉姑娘?还有后面那位……嗯,看起来很凶的小猫姑娘?”

灵汐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冷哼一声,别过头去。

貂蝉对元歌这种浮夸的自我介绍方式无动于衷。名字知道了,但对方的意图依旧不明。

她不喜欢绕圈子,尤其是在心情本就沉郁、又刚经历了一场情绪起伏之后。

“元歌公子,”

她直截了当地开口,紫色的猫眼紧紧锁住对方。

“闲话少叙,直入主题吧。你方才说,你是来做交易的。如今你也现身了,旧也叙了(如果你认为那是叙旧),名也报了。那么,你到底想怎么样?所谓的‘生意’,究竟所指为何?”

见貂蝉如此干脆,元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,但那玩世不恭的神采并未褪去,反而多了一丝更深沉的、属于商人的精明与算计。他轻轻拍了拍手,表示赞赏。

“好!痛快!我就喜欢跟干脆利落的人打交道,尤其是漂亮又干脆的女人。”

他向前走了两步,在距离貂蝉和灵汐尚有一段安全距离的地方停下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,投在光洁的瓦片上。

他脸上的笑容依旧,但眼神里那份戏谑之下,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
“那我就直说了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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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歌双手一摊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。

“我希望……你们能帮我一个小忙。”

“帮忙?”

貂蝉紫色的猫耳警惕地竖起,捕捉着元歌话语中每一个细微的转折。

她重复着这个词,声音冷冽,如同屋檐上凝结的寒霜。

“帮什么忙?在这吴国皇宫里,还有你需要我们帮忙才能拿到的东西?”

元歌脸上那标志性的、欠揍的笑容丝毫未减,他摊了摊手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晚饭后散步。
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是想请二位姑娘,帮我从这守卫森严、规矩多如牛毛的吴国皇宫里,拿回一件……本应属于我的小玩意儿。”

“小玩意儿?”

貂蝉不为所动,追问道。

“具体是什么?”

元歌的笑容收敛了半分,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平日嬉皮笑脸截然不同的、锐利而执着的光芒。

他微微歪头,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口吻,说出了足以让任何人瞠目结舌的话语。

“一个人。”

他顿了顿,纠正道。

“哦不,准确来说,不能完全算‘人’。她是一条龙,而且……还是条年纪不大、脾气可能有点倔的‘小龙女’。”

“龙?!”

貂蝉和灵汐几乎是同时失声低呼。

灵汐是纯粹的、源于认知局限的震惊与茫然,她那双猩红的猫眼瞪得溜圆,看看元歌,又看看貂蝉,仿佛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夜风吹出了毛病。

她扯了扯貂蝉的衣袖,小声问道。

“族长,‘龙’是什么?一种特别大的……鱼?还是长着翅膀的……鸟?”

而貂蝉的震惊则更加复杂。紫色的猫瞳骤缩,她并非无知少女,曾在司马懿身边,她也涉猎过一些古老的典籍传说。

“龙”在她的认知里,是只存在于神话志怪、被奉为祥瑞、象征帝德的幻想生物,是图腾,是传说,是虚无缥缈的象征。

它怎么可能……真实存在于世间?还被困在这凡人的宫廷之中?

她下意识地重复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龙?那种传说中的祥瑞神兽?怎么可能……真的存在?”

听到貂蝉下意识说出“祥瑞”二字,元歌原本嬉笑的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与苦涩交织的情绪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声很轻,几乎被夜风吹散,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。

“唉……连曾经的‘奴仆’都知道龙是祥瑞,是吉兆。可当初那些人……那些愚昧短视的家伙,却只因为一些异象,就把小西施当成不祥的凶兆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……真是,可笑又可悲。”

他很快回过神来,将那一闪而逝的情绪重新掩藏在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具之下。

面对貂蝉的质疑,他耸耸肩,语气却异常肯定。

“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。不过,貂蝉姑娘,我能以我这颗还算值点钱的脑袋担保,那条龙,千真万确,就在这吴国皇宫的某个地方,被严密地看守着。她……她原本是属于我的。”

说到“属于我的”这几个字时,元歌的声音低沉下去,握着折扇(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)的手指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。

“结果,被某些鼠辈——比如那个看似仁义实则满肚子坏水的刘备,还有这边这位看似雄才大略实则同样不择手段的孙权——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、肮脏下作的手段,给强行掳掠到了这里。”

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的怒火,虽然脸上还挂着笑,但那笑容已显得有些冰冷。

“所以,无论如何,我都要把她救出来。只是嘛……”

他摊开手,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
“这皇宫毕竟是人家的地盘,守卫森严,高手不少,我单枪匹马,难免力有不逮。这才冒昧前来,恳请二位姑娘,能施以援手。”

听完元歌的诉求,貂蝉和灵汐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猫科动物在夜晚的视力极佳,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、警惕,以及一丝……对“龙”这个存在的本能好奇。

灵汐猩红的猫眼盯着元歌,那双原本就妖异的瞳孔,此刻仿佛更深邃了。

她微微眯起眼,瞳孔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、漩涡状的纹路一闪而逝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,无声无息地朝着元歌扩散开去。

正说得起劲的元歌,忽然感觉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、如同细针攒刺般的抽痛。

他“哎哟”一声,下意识地抬起手扶住额头,脸上那嬉笑的表情僵了僵,露出几分真实的痛楚与讶异。

“嘶……脑袋怎么突然有点疼?”

他甩了甩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灵汐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,嘴角又咧开了。

“有意思!小姑娘,你这小把戏……有点门道啊!是精神干扰?还是直接作用神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