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几天,某人虽然在哲孟雄到处晃。但基本都是在一千八九百到三千米线活动。基本一直在乘车,还时不时就“买”出一瓶氧气低流量吸着,身体没出现不适的症状。
一下子上到四千米以上,没感觉到明显的不适,步行的三公里就没吸氧。
结果,在垭口大着声音说了两句话,高反汹涌而至。
护送某人排长和两战士见他脚步踉跄,脸色苍白,嘴唇颜色也发乌,赶紧架着他用最快的速度,下到4100米线的连部。
刚进营区,排长就高声呼喊卫生院拿氧气袋。
这年头高海拔地区的基层单位没有制氧机,氧气都是用钢瓶运上来的,属于珍贵的战略物资。
很快有卫生院用钢瓶灌了一袋氧气跑出来,把氧气管插进虽然还睁着眼,但意识明显已经迟钝的某人鼻子里,兜里掏出医用胶布,熟练的撕下几条固定好。
高反,尤其是急性高反,是会要人命的。
眼看吸了会儿氧,“无名氏”状态不见好转,赶紧把人扶进212后座送团部。
团部有卫生院,虽然不是大医院。但高海拔地区的医疗单位,对治疗高反都有丰富的经验……
被人拽胳膊搬腿弄进车里时,某人隐约还有点印象。好像还听到了车门关闭时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和有人催促司机赶紧开车的喊声……等再次睁开眼时,周围的环境似曾相识。
白墙配绿色的墙围子、浅蓝色的窗帘,和旁边空床上,折叠成豆腐块的白色被子。
很明显,这是在医院病房里,而且……看被子的形状,应该是在部队医院。
嘴里发干,左右看了看,没瞅见暖瓶和水杯。手拄床想坐起来……一阵似曾相识的刺痛。
掀开被子一眼……又被上了导尿管。总这么折腾,前列腺离增生估么已经不远了。
张嘴想喊人,嗓子眼太干,没发出声音。
努力搜刮了的唾沫咽下去润了润,冲门的方向沙哑的喊:“有人吗?有人咳咳咳……”
伴随着嗓子眼儿刺挠引发的咳嗽,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临近。
房门开启,一个护士装扮的姑娘开门瞅了一眼,转头冲身后喊:“主任,姜主任……侯大夫……患者醒啦。主任……”
几分钟后,被301神经内一科主任和管床医生,围着检查身体的某人,脑子有点犯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