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潇潇作为问天宗前任掌门青华真君的曾外孙女, 自从问天大劫之后,俨然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,百年来默默无闻,囿于赵家内阁之中,吉祥物也罢,象征物也罢,甚至说是投鼠忌器的那一个忌器也行,很多人已经渐渐的淡忘了她的存在。
可是哪怕是远在玉瑶谷的沐凝,也听闻了一件她十天前做下的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,她在赵四郎闯自己闺房的那个深夜,用法阵将赵四郎缚住,再慢慢的,一寸一寸的,捏断了他的骨头……
在那个深夜里赵四郎的尖叫之声连绵不绝,让人听了骨头发寒,却意识到日头天光这个尖叫痛苦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止,直到赵家的人闻讯而来,门被匆匆打开,说人见到的就是一个如同血人般的“尸体”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而“司潇潇”则好整以暇的站在他旁边,面容冷漠淡定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司大小姐不发威则已,一发威一鸣惊人,让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当下。
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不得而知,但是这也没有传出什么对于司潇潇闺阁脏事的传闻,只不过听闻是赵四郎被赵家用重金贵药施之捡了一条命回来,却是形同废人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连门都无法出了。
后来人们谈起司潇潇大小姐,脸上都会浮起一种讳莫如深的表情来,既感到有些心惊,也感到有些佩服,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在赵家这种复杂恐怖的门庭里面生存,行非常之事,施出常人无法想象的手段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沐凝思绪从那些纷乱的传闻中抽了回来,轻轻的说:“可是潇潇小姐?”
司潇潇见她到来,早已转头看向他这边的方向,见她先出声,于是轻轻的回礼点头,微笑说:“好久不见,沐谷主。”
声音温柔,一如她平常,可是落在沐凝的耳里,却是深深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,微微在自己的心湖里荡漾开,让人不由得沉浸在她的话语情境之中,深思熟虑,细细斟酌……这是她往日里见到司潇潇从未有过的感觉,同时也让她的神经不由得紧绷着起来。
她听到司潇潇说:“沐谷主又来剑尊大殿,还是想赌物思旧人吗?”
这话让沐凝听了面色寒了寒,虽然语气正经没有任何无状,偏偏落在耳朵里,有一种微微刺耳的感觉,像是在冷嘲着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