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苏文躲在不远处的汉白玉桥后,观察着殿外的布防——禁军每隔一刻钟会换一次岗,换岗时会有半柱香的空隙,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
“还有一刻钟换岗。”金将军看了一眼天边的星象,低声道,“换岗时,两队禁军会在殿门前交接,到时候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令牌上,我们可以趁机动手。”
盖苏文点头,对身后的死士做了个手势。二十名死士立刻分成两组,一组绕到中枢殿的侧门,另一组则跟着盖苏文和阿骨打,潜伏在桥洞下,等待时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殿外的禁军开始有些懈怠,有人悄悄打了个哈欠,有人低头整理着腰带。
忽然,远处传来一阵梆子声——一刻钟到了。殿外的禁军立刻站直身体,另一队巡防禁军从宫道尽头走来,两队人在殿门前汇合,为首的校尉开始交接令牌。
“动手!”盖苏文低喝一声,率先从桥洞下跃出。
他的动作快如猎豹,不等禁军反应过来,右手已扣住为首校尉的咽喉,左手同时夺下他手中的长戟,手腕一翻,戟尖便抵住了校尉的胸口。
校尉瞳孔骤缩,刚要呼喊,喉咙却被盖苏文死死扼住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闷响。
与此同时,二十名死士如鬼魅般扑出。他们手中握着浸了迷药的帕子,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——有的从背后捂住禁军的口鼻,有的用短刀抵住禁军的腰腹,有的则直接将禁军按在地上,用布条捆住手脚。
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殿外的二十名禁军便全部被控制,没有发出一点像样的反抗,只有两个反应快的禁军刚拔出一半佩刀,就被阿骨打用刀背敲晕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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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人拖到殿后的偏房,绑紧,堵上嘴。”盖苏文松开手,被扼住咽喉的校尉软软地倒在地上,早已没了气息——方才他察觉到这名校尉眼底的狠劲,知道留不得,便干脆下了死手。
死士们立刻将被控制的禁军拖走,盖苏文则带着阿骨打和金将军走进中枢殿。
殿内一片漆黑,只有殿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殿中央的龙椅孤零零地立着,椅背雕刻的金龙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闯入的不速之客。
“将军,四门的消息还没传来,要不要派人去催?”阿骨打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他知道,四门若不能及时控制,一旦天亮,禁军援军赶到,他们就会陷入重围。
盖苏文走到殿门口,抬头望向天边。夜色依旧浓重,但东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——离天亮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了。
他刚要开口,就见一名黑衣死士快步从宫道尽头跑来,单膝跪地:“将军!东门、西门、北门已全部控制,禁军守军要么被擒,要么被斩,没有一人逃脱!”
“好!”盖苏文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“通知各队,守住四门,任何人不得进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