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打远处,“咵咵咵咵……”就来了一行人马,这群人马就奔李家老店来了。“吁!吁——”把这马勒住,有人甩镫离鞍由打马上下来。
姜松这个时候还没走到李家老店呢,离多远一看,哎呦!为首的这不是罗成吗?
姜松认识罗成?咱说了,姜松到幽州(后来改名叫涿郡)去了不止一次两次了。为了打探罗艺到底是不是自己父亲,用过好多手段、走过好多途径啊。有很多次就跑到校军场远处观看,就见过罗成。有的时候跑到近处,罗成回府的时候,他也钻进人群,在人群当中探头探脑也看过罗成。所以,他认得罗成。罗成可不认他。
一看,哎呦!这不是罗成吗,他怎么到这来了?当时姜松就是一愣啊,于是就止住脚步,没敢往前去。就见罗成到这里要打尖住店。
人家李家老店的伙计说了:“我们这里被人包了,您呐,高升一步,前面不远处有个王家老店,您到那儿休息吧。”
但是,罗成当时看到了那匹马上的那两杆枪,罗成也认为双枪将丁彦平住在这里了。所以,罗成无论如何也要住这李家店,这才与双枪丁彦平相逢。那这段书咱们前文书说了,就不重复了。
其实当时二人相逢,谁也不知道,全被在外面的姜松看到了眼里。姜松一看:哎呀,这罗成怎么认得丁彦平呢?他觉得诧异。
等到天黑了,姜松悄悄地就摸进李家老店。那毕竟不像在幽州涿郡,防守那么的严密——罗成跟丁彦平爷俩喝酒,把所有人全打发走了:“你们也不要在门外守候,我们爷俩有私密的话要说。”罗成惦记着还要偷学单枪破双枪呢。那能让一般人在外面吗?“都回房休息吧。我们俩能出什么意外呢?能够打得过我们俩的不多。”所以,把别人都撵了,也就李家店门口有俩站岗的、有俩守卫。那玩意儿太好进入了。绕到李家店后面,姜松翻墙而入,趁着夜色就摸到了罗成和丁彦平他们俩所在房间的外头了,一直就趴在那里偷听。姜松也有意思,这不怪嘛,就想看看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,这罗成怎么到这来了?所以,姜松一直在外头听墙根儿。
罗成、丁彦平这俩人那都是马上将领啊,那跟侯君集、余双人不一样。这要是侯君集、余双人,那姜松在外头一听墙根儿,肯定被侯君集小耳朵给摸上,马上就出来,那得打起来呀。但是罗成跟丁彦平俩人没有犬守夜的功夫,所以,俩人没有听到外面有人。
结果,俩人在屋里的对话,除非是压低声音、非常低的,姜松难以听到,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姜松全听见了,包括丁彦平教罗成单枪破双枪,姜松也听见了,姜松也学会了——这就是一层窗户纸,一点,使枪的高手全明白呀。哦,哦,哦……是这回事!嘿!姜松心说:罗成啊,这小子够尖的呀,这不是设圈绾套诈这丁彦平吗?哎呀……姜松心说话:难道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?跟着那罗艺,培养出这么一个儿子吗?我得看看,这个罗成到底要干什么去?我既然见不到罗艺,那么现在见到罗成了,我通过罗成跟罗艺连上关系好不好?我现在几次都是见到的杜叉,这杜叉毕竟是个中军官呐,是罗艺的义子,他到底给自己传报没传报,我都不好说呀。那现在我见到罗成了,这可是罗艺的亲儿子呀,按说也是我异母的兄弟,能不能通过他给我父亲连上钩啊?姜松又充满了希望啊。于是,一看天快亮了,姜松这才又转身偷偷地回到自己的住处,把自己儿子姜焕给唤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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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焕揉揉眼睛,“爹,您昨晚上哪去了?好像这一晚上没回来。”
“别说话,快收拾东西!”
“干嘛呢?”
“随时准备出发啊。”
“上哪儿去?”
“别问!跟着!”
“爹,您这病……”
“好差不多了,快!快快!”
“哎,哎。”
“赶紧的,收拾东西!”
姜松让姜焕一边在屋里收拾,他自己跑到店外头,背着手直盯着李家老店,他就怕罗成走了,他没地方追去——我在这儿盯着,你什么时候走,我什么时候跟着你。你不是要去泰山降香吗?好啊,我就跟着你到泰山去!
他背着手在这儿等。结果发现,天不亮,罗成等人就由打李家店悄悄然然地、慌慌张张地出来了,各自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