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贤王皱眉:“骨都侯,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?”骨都侯猛地拔刀,将弯刀插在帐中央的地上,“他说幽冥教是敌人,我们凭什么信?汉人杀我族人无数,难道就是朋友?”
他看向苏北,眼中闪过挑衅:“想让我们信你,可以。匈奴人只认拳头,你若能打赢我部第一勇士,我就暂信你三分。若输了,就留下你的人头,祭奠我儿阿古达!”
左贤王急道:“骨都侯!你这是破坏盟约!”
“盟约是给朋友的,不是给敌人的!”骨都侯寸步不让,“他若不敢,就是心虚,趁早滚出王庭!”
苏北看着地上的弯刀,又看了看帐内武士们跃跃欲试的眼神,明白这是必然要过的一关。
匈奴人崇尚武力,空口白话的说教毫无用处,唯有实力才能让他们信服。
“可以。”苏北缓缓起身,“但只打一场不够。”
他拔出斩鬼刀,刀身斜指地面:“主战派派一人,主和派也派一人。我若连胜两场,你们就必须暂停内斗,随我去黑风草原宫殿,亲眼看看幽冥教的恩赐。”
骨都侯一愣,随即狂笑:“好!有胆识!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