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雇人编了曲子,满街唱“夏家粉,赛石灰,涂上三天脸发霉”。
一定要弄夏家铺子买卖做不下去,才肯罢休。
谁让他们跟薛家抢生意做,欺人太甚,铺子开到宁荣长街了。
宝玉并不知道这些,还探头去看,道:“既然遇到王家表兄,不好装作没看见,咱们应该请他们进来喝两杯?”
薛蟠暗啐了一口,正说不请,贾琏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。
王德王柏领着侯塘上了楼,偏巧,他们订的雅间便在隔壁。
薛蟠满心不乐意,还是被宝玉拉过去。
贾琏年纪比王柏王德大一些,留在包房等候。
宝玉、薛蟠走到隔壁,上酒的下人开门进去,薛蟠走到门边,便听到里面说。
“这肯定是薛家那个混账东西做的好事,如此下三滥的手段,只有他做得出来,听姑母说,最近,很多风尘女子在宁荣长街抹黑铺子里的胭脂水粉,说什么这种胭脂水粉不配给贵人用,只适合给低贱的人用,他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“侯兄说的是,此番要靠侯家帮忙了。“
侯塘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薛家算什么东西?一个皇商罢了,要不是姑母拦着,我父亲递个条子,叫他薛家的货物进不了京城。”
王德忙凑趣道:“侯兄说得是。”
“那薛蟠粗鄙不堪,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敢惹我姑母,我必让他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话未说完,薛蟠已跳了起来,一脚踢翻了脚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