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老人此时的神色,苏星河一下被拉回了幼年的记忆,当初与爷爷相依为命的岁月里。
那张苍老而慈祥的笑脸中,时常会有一些落寞感伤神色浮现,年幼时的他,看不懂,只当是爷爷老了,如许多历经沧桑的老人一样。
直到现在,看到老仙师为了弟子,而浮现的复杂神色,他总算明白过来。
“爷爷,原来从那时起,您就在忧虑我的将来了......”
苏星河心头一颤,好像儿时打出的弹弓,划过了二十年的轨迹,正中自己的眉心!
一旁的老仙师,目光一直盯着苏星河,见他迟迟没有反应,表情中,隐隐有伤感之色,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分,尴尬一笑。
“苏星河,我先前有些着急,话说的有些重,你别放在心上!”
“与老仙师无关,我想起了一些旧事,被牵动了情绪!”
苏星河轻轻摇头,将思绪重新拉回现在,缓了缓神,笑着告别。
“行了,我此行的目的,已经完成,藏在心中多年的愿望,算是彻底了结,我也该走了!”
“这就要走?我还想明天安排工匠,来给你重新塑造一座金身呢!”
老仙师诧异,苏星河从进入镇子,到现在,也不过才两三个时辰而已。
“什么金身不金身的,老仙师别折腾了,好好修炼,争取早日筑基,否则,将来我结道的喜酒,你怕是都没机会喝了!”
与老仙师调侃一句,苏星河看向妇人。
“荷儿姑娘,将来等老掌柜百年之后,你若是想要好好修炼,凭此宗门令牌,可以到千贺宗来找我,进入我白云峰!”
说着,苏星河手上灵光一闪,一块巴掌大小的银色令牌,悬停在了妇人身前。
“多谢苏仙师!”
妇人大喜,连忙双手接住。
“苏星河,我那不成器的弟子,可否也拜入你门下?”
见状,老仙师急切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