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伯伯,过年好啊。”

“有一件事,想征求您这位省长的意见。”
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”

杨东缓缓开口,说出这番话来。

张玉侠此刻在南粤省陪家里的长辈,也是刚喝完酒。

听完了这一番离谱之言后,淡淡开口。

“是田龙河吧?”

“你让他少多管闲事!”

“国家的规划,他一个部长,还没资格一言而决。”

“你小子也是,什么屁事都来找我?”

“过完年回来,拎着两瓶家选集团内部的鹿茸酒过来看我,不然我不饶你。”

“光顾着给智书记喝,不给我是吧?”

“不给我,你看我给不给你穿小鞋?”

“家里有事,不说了。”

张玉侠的语气不好,但是田龙河的脸色更难看。

张玉侠这个不好的语气里面,却全是对杨东的维护之意,说话的语气更是对待家中晚辈的语气,完全不是省长对一个市辖区的区长口吻。

张玉侠看似态度不好的几句话,就是透露这个信号。

他和杨东关系不浅。

“部长,好好过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