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苏郁还要管理公司、照看生意、线上开会。
而林达尔除了生意之外,也要让人去给陈子言安排新的身份,给贺蕾也安排身份,至少把他们的身份证、护照这些都做出来,以备不时之需。
阳光将粼粼湖面都染成了金色。
贺蕾坐在船上,兴奋地像个孩子:“好漂亮!有蝴蝶!有蜻蜓!蜻蜓是红色的?为什么不是黑色的呢?啊,这是什么?啊,那又是什么?”
她像个求知欲爆棚的小宝宝,东张西望,问个不停。
而永崽远崽就像是两个小老师,总是抢在霍尘凌开口前、非常耐心地回答她。
有时候,贺蕾一个问题会反复问很多次。
但是永崽远崽并不觉得麻烦,他们依旧会温柔地回答很多次。
霍尘凌感动地想哭。
他握紧了妻子的手:“你怎么把他们教育的这么好?”
他离开的时候,宝宝们还不会走路呢。
可现在,宝宝们都能说会道的,什么道理都懂了,还一下子长这么大、这么高了。
这期间,林稚茵一个人背负了多少精神压力与心血,霍尘凌几乎无法想象。
这是他无法弥补的空白。
是他今后日日夜夜都给她做牛做马,也无法回馈的。
因为孩子们的成长,就像是时间一样,只会顺着一个方向不断前行,不能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