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窃窃私语声在空气中流动，每一道投向林凡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蝼蚁。

余致远当然也是这么想的，总不至于杨帅会向着林不凡这个空有太子爷之名的垃圾吧！

想到这里，余致远更是挺直了腰板，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如何奚落林凡，如何看着他在杨帅面前颜面尽失、狼狈不堪。

杨帅越走越近，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如同实质般压来，让周遭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。

木婉清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，她死死攥着林凡的衣袖，指节都泛了白，焦急地用眼神示意林凡快低头认错。

可林凡却像是没看见一般，依旧闲适地坐在那里，指尖甚至还在轻轻敲击着桌面，仿佛眼前走来的不是一位执掌重兵的元帅，而是寻常赴宴的宾客。

“这小子还敢坐着不起身，是被吓傻了吗？”

“我看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吧，反正都是要被教训，索性装装硬气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围的戏谑声，依然是不绝于耳。

此时，余致远见杨帅已到近前，连忙躬身行礼，姿态恭敬到了极点：“杨帅！”

他抬眼时，正看见杨帅那张面沉如水的脸，心中更是笃定——杨帅这分明是动了真怒！

这让余致远心头一喜，立刻伸手指向林凡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邀功般的急切：“林凡！没看见杨帅在此吗？还不赶快起身行礼！”

他的话音落下，全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聚焦在林凡身上，等着看他出丑。

可林凡只是眼皮微抬，淡淡扫了杨帅一眼，随即又落回自己指尖，连屁股都没挪一下，别说行礼，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
“嘶……”

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