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内传来的骨骼碎裂声与压抑嘶吼，像淬了毒的针，顺着晚风扎进林凡的耳朵里。

林凡指尖的烟卷燃到了尽头，烫得他指腹微微一颤。

他原本凝在眼底的最后一丝希冀，随着那声非人的咆哮彻底熄灭。

猩红火光在他深邃的瞳孔里明明灭灭，最终被一片冰封的寒意取代。

林凡终究还是高估了人性的底线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曾市首回复的"办妥"二字，可此刻看来却像个巨大的讽刺。

那条饱含警示的短信，在麻淑婷和云景辉眼中竟宛如成了废纸一张。

林凡缓缓吐出最后一口烟圈，白雾在夜风中瞬间溃散。

他低头看着地上那截蜷曲的烟蒂，抬脚重重碾了上去，黑色的灰烬混着火星在柏油路上蹭出一道焦痕，如同给云景辉与麻淑婷的人生画上了句点。

"真是执迷不悟！"

林凡喉间溢出低哑的声音，每个音节像是都裹着冰碴。

要知道，林凡本来可以现身阻止他们的……

可是林凡谋划许久，要是暴露身份，岂不是要满盘皆输！

他的计划，可是要将永生教给一网打尽、斩草除根！

更重要的一点是，林凡还感知到一股阴冷的气息藏在暗处。

应该又是那个黑袍人！

那黑袍人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，明明灭灭地萦绕在别墅区上空，像一张无形的网，林凡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暴露的。

林凡清深知，顶级的猎手，要懂得忍耐。

如今金陵暗流涌动，黑袍人身后的永生教组织，到底有多少教众，他还不清楚。

所以，林凡不能因小失大。

而且……

这是麻淑婷和云景辉自己做出的选择，林凡也暗中给过他们迷途知返的机会了。

怪不得任何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