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侠看着孙正明检查后的反应,以及他那焦急万分的神情,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他并不惊讶于孙正明的指责,也不在意对方的不理解。对杨侠而言,他必须按照自己的计划执行,这个决心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反对而改变。
孙正明站在码头边,咸涩的海风卷起他官袍的衣角。望着正在装载物资的船队,他眉头紧锁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玉佩。这几艘即将远航的船只上,除了淡水和食物,竟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。
“大人,都清点完毕了。”随从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,“按照杨侠大人的要求,只带了必需品。”
孙正明没有回应,目光扫过那些木箱。他知道杨侠能力出众,但这次的决定实在太冒险。海上风云变幻,谁也不能保证不会遇到海盗或其它危险。
“去,把我们准备好的那批兵器悄悄搬上去。”孙正明压低声音对心腹吩咐道,“记住,分开放置,不要让人察觉。”
心腹领命而去。孙正明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明白不该违背杨侠的命令,但作为船队的副指挥,他不能拿所有人的性命冒险。
不一会儿,杨侠带着几名船员来到码头进行最后的检查。他身着深蓝色航海服,步履生风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每艘船的状况。
“货物都安置妥当了吗?”杨侠问道,声音洪亮而自信。
船员们纷纷应答称是。孙正明站在不远处,手心微微出汗。
就在杨侠踏上主船甲板时,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目光锁定在几个看似普通的木箱上——这些箱子比标准的补给箱要重许多。
“打开。”杨侠命令道,声音冷了下来。
船员们面面相觑,无人敢动。杨侠亲自上前,用力撬开一个箱子。阳光下,整齐排列的钢刀闪烁着寒光。
“这是谁干的?”杨侠转身,声音如冰刃般刺人,“我说过只带淡水和食物,这些兵器从哪里来的?”
船员们吓得低头不语,个个战战兢兢。终于,一个年轻船员小声道:“大人,这、这是孙大人吩咐的……说不让告诉您……”
杨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孙正明,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“孙大人!”杨侠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你为何擅自做主?我明明说过不需要这些兵器!”
孙正明挺直腰板,尽管心中忐忑,但仍坚持己见:“杨侠,海上危险重重,不带兵器就是让弟兄们去送死!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手无寸铁地面对可能的风险。”
“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?”杨侠逼近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,“我既然敢这么做,自然有我的考量。你这样做只会打乱全盘计划!”
“那么请告诉我你的计划!”孙正明也提高了声音,“为什么不能让大家带着武器以防万一?你的想法实在太令人费解了!”
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越来越多船员的注意。码头上,海鸥在头顶盘旋鸣叫,仿佛也在为这场争执而不安。
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“杨侠努力压制着怒火,“这次航行和平常不同,我们需要的是速度与灵活,而不是负累。这些兵器只会拖慢我们的行程!”
“拖慢行程总比丢了性命强!”孙正明毫不退让,“杨侠,你不能因为自信就拿所有人的安全冒险!”
争吵愈演愈烈,两人各执一词,谁也不肯让步。最终,杨侠猛地一甩衣袖:“既然孙大人信不过我,那我们只好请首领定夺了!”
炎国宫殿内,首领宋极天正在批阅奏折。听到门外喧哗,他抬起头,看见杨侠和孙正明一前一后走进来,两人都面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