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在出阁前的院子里,入夜后徐常青偷偷溜了进去。
徐常青办事很积极,进了厢房便拉着她要上榻,“王妃下午可还舒服?”
尉迟霁月终究是不够矜持,竟直言道:“若是不舒服,我又岂能留下过夜?”
徐常青得意的嘿嘿一笑,“这是否说明,小生的功夫要比祁王好?让王妃流连?”
尉迟霁月任其褪下外衣,“他这方面倒不比你差,只是你能哄我高兴,他没这心思。”
每次与楚玄寒行房时,都是她想方设法哄对方,只求他能食髓知味,以后多来她院里留宿。
徐常青则是变着法子哄着她,让她得到前所未有的体验,有了新鲜感,只是还不够满足。
于是她干脆住下来,一来是能再享受他带来的愉悦,二来则是行房次数多,更容易怀上孩子。
徐常青为她褪下外衣后,又迅速脱掉自己的外袍,“那王妃今夜可否让小生留下,陪您到天明?”
“你不要命了?”尉迟霁月大惊,“纵使你活得不耐烦,我也还没活够啊,怎能不节制?”
徐常青赶忙解释,“王妃误会了,小生哪有这等本事,也不想害了王妃身子,您还得保重。”
尉迟霁月反应过来,“原来只是陪着我睡,那没必要,你留的越久越危险,还是早些回去的好。”
徐常青抱着她躺下,“小生也不只是想陪王妃,而是想等到早上,还能再伺候王妃一回。”
他随后又将帐幔拉下,“怀孩子本就靠机缘,次数越多概率才大越大,下次王妃还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尉迟霁月动摇了,“也对,便是我能回来,也得像这次一样殿下近期留宿过,孩子才能名正言顺。”
她不能保证接下来的日子楚玄寒会去她院里留宿,便只能在他来过后,赶紧找男人,争取留子。
如此一来,不管怀上的是谁的孩子,只要出墙之事瞒好,便都能算到他头上,孩子也是嫡子。
徐常青循循善诱,“正是这个理,所以今日王妃辛苦些,把握住机会,多来几次,争取一举得男。”
“你身子吃得消么?”尉迟霁月听说过男人会精绝人亡,可不想为了自己,害了他的性命。
徐常青被她这般关心,有几分高兴,“多谢王妃关心,小生已做好准备,服用了些药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