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中,凡是得知招工人,都在激烈的讨论着。

月入一百块钱,真的很有吸引力。

消息飞快的散播着,很快就传到黄砚香家的胡同里。

邻居们听到这个消息,简直都惊呆了。

“我早就看出来砚香这丫头有能耐。”

“那可不,当初她也很厉害呀,谁能想到她能到百货大楼里干天工。”

“听说那家工厂一个月一百……哎哟,这一年就是一千二。老天,这够咱干好几年的了。”

“反正大家都知道那个厂叫啥,不如咱们自己过去?”

“你咋过去?没有边防证,你连鹏城的边都摸不着。办个边防证得三四个月,等你想办法去了鹏城,黄花菜都凉了!”

“……我忘了边防证的事了!说也奇怪,她咋能找着这么多的工作?一百多个工作呢,哪个厂一下子招这么多人?”

“这算啥?咱们地区纱厂招天工的时候,一次性要招好几百呢。”

“纱厂有啥好的?一个月三十多块钱,活特别累机器特别吵,干得时间久,耳朵都听不清。”

“纱厂也不好进啊,纱厂哪次招工不是挤破头?”

“你说说玩具厂为啥只招女工?是不是也和纱厂一样的工作?”

“可能要缝啥东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