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
这一声怒喝,震得殿内烛火簌簌摇曳,众位大臣瞬间噤声,齐刷刷地闭上了嘴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旭儿,你觉得应当如何?”
黄昊心中早有了主意,见刘契问他,便立马开口道:
“父皇,对刘勰的处置倒是不难。古往今来,皇子谋反比比皆是,只是我们今日稍显狼狈了些。儿臣以为,刘勰造反当然应该昭告天下,但可以换个说法,保全一下大汉的颜面。”
黄昊所谓的“换个说法”,意思就是——隐下刘勰下药一事,换成其他方式。
反正结果都是失败,过程就没那么重要了。
一听黄昊这个建议,在场众人皆是眼睛一亮,心想——
对啊,这个法子好啊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
“还是大殿下机智过人,老臣佩服。”
“老朽对殿下的景仰,真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,又有如黄河泛滥,一发不可收拾!”
见大多数人都满意黄昊的方案,刘契也不再纠结,便点头同意道:
“嗯,那便按旭儿所言吧。”
说完,刘契却又突然冷下了脸,继续说道:
“朕还有一事存疑,今日之事,仅凭刘勰一人,当真能做到?”
刘契此言一出,众位大臣的神情就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。
这是要开始清算刘勰母族或其党羽了。
虽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,但还是有大臣硬着头皮说道:
“回陛下。若只看刘勰方才那番行径,确实像是他一人为之。但是,寒髓散绝非寻常之物,他一个未开府的皇子,从何处得来?这般周密的计谋,又岂是他一人能想得出来?”
这位大臣想着自己所言合情合理,应该不至于祸从口出。
果然,刘契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便又朗声问道:
“其余爱卿可还有见解?”
等了一会儿,刘契见无人回话,便只好又对着黄昊问道:
“旭儿,你呢?”
黄昊闻言,想也不想,很快便说道:
“父皇,以刘勰的心智,断然想不出这等周密毒计。所以问题不是他背后有没有人,而是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。儿臣以为,不如先按刘勰一人谋逆定罪处置,待后续查明,再一并处置其党羽同谋。”
众大臣一听黄昊这话,皆是不由得点了点头,敢毫不避讳地跟刘契说这话题,也就只有大殿下一人了。
刘契见无人反对黄昊的话,便淡淡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