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应是宴飨殿这边今日已派重兵把守,所以按照宫规,巡逻队伍便无需往这边巡查。”
听了洪景仁的解释,刘契这才反应过来——也对,既是重兵把守,那一般来说,当然无需巡查。
但是,今日之事却是给他敲响了警钟,宫规仍有漏洞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便传令下去,宫防值守与巡逻之责,务必泾渭分明,不得混淆!”
刘契的意思很简单,就是说——哪怕一个地方有重兵把守,负责巡逻此地的人也必须照常巡逻此地。
“是!陛下。”
......
半个时辰过后。
宴飨殿内,刘勰的尸体已被人搬了出去,钱冰冰也被张婉宁派宫女送回了自己的寝宫。
张婉宁以及几位贵妃也被刘契劝回寝宫休息去了。
而众人都已喝下太医们熬制的解药,身子慢慢就热乎了起来。
不过,他们还来不及庆祝,便陷入了庄严肃穆的气氛当中——
因为刘勰谋反一事,还尚未给出定性。
究竟是刘勰个人所为,还是有其母族支持,亦或是有其党羽推波助澜,这是个问题。
此刻,御座之上的刘契面色沉冷,眸中暗流翻涌,无人能揣度其心思。
宴中众人噤若寒蝉,连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一言不慎,便触怒龙颜,惹祸上身。
“那位太医,你刚刚不是想介绍寒髓散吗?现在说吧。”
黄昊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,惹得被点名的太医浑身一颤,心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