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就凭一纸诏书也想坐上皇位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然而,刘勰却并不在意刘契这声质问,只是转过头来,就嗤笑道:
“呵呵,这就无需父皇担忧了,还请父皇快些写吧。”
闻言,刘契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,随即拿起狼毫笔,手腕微沉,便要落向那方绫纸。
刘勰见状,欣喜之意更是瞬间溢于言表。
然而,就在此时,殿下却传来一声虚弱但坚定的声音——
“父皇,绫纸金贵,落笔便是青史定论。”
闻言,刘勰立即扭头看去,发现说话之人正是那该死的黄昊。
黄昊这话,不仅是在提醒刘契,更是在提醒刘勰,这禅位诏书一旦写下了,那便是刘契在位时的污点,刘勰更是成了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。
“刘旭,事到如今,你竟还有闲心关心此事儿?哈哈哈哈......你且放心吧,日后这史书如何写,是本殿下的事儿。”
说完,刘勰便回过头又看了看刘契的动静。
当他发现刘契已经开始动笔时,嘴角更是已经直接咧到了耳根处。
“刘勰,就算让你坐上了皇位,再改了这史书,可是......你堵得住天下这悠悠众口吗?”
闻言,刘勰这才稍稍收敛了笑意,转而漫上一丝阴冷。
“成王败寇,古今有之!为了大宝,本殿下何须在意什么悠悠众口!再说,待本殿下登基之后,照样可以勤政爱民,届时,百姓们照样会颂我功德。”
刘勰话音刚落,一声嗤笑便随即从黄昊嘴里发出——
“呵呵,人贵在自知。刘勰,你若是真有你说的这般德行,又何须行今日之事?”
刘勰似乎被黄昊这话戳中了心窝子,使得他瞬间便高呵了一声——
“你给本殿下闭嘴!”
黄昊当然不会听他的话,接着就继续自顾自地说道:
“若你毫无德行,使得大汉倾颓,姜、旻两国并而吞之,届时你连亡国之君的称号都不配享有,而只配叫......亡国之贼!”
“亡国之贼”四字一落下,刘勰脸上的阴冷霎时僵住,随即转为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