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或是因为惧怕此时已然疯狂的刘勰,或是因身子愈发乏力,亦或是知道说什么也是无用。
“勰儿?你......你这是为何?”
一声娇柔、无力的声音响起,正是坐在张婉宁身旁的钱冰冰,也就是刘勰的母妃开口问话了。
原来,她竟不知道刘勰今日这计划。
此时她也因中了毒,有些虚弱地半趴在面前的小桌上。
然而,面对自己母妃的质问,刘勰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,而是直接伸手到黄昊怀里,从里面掏出了两把手枪。
“这就是你那小巧但威力惊人的暗器吧?”
对于刘勰的话,黄昊没有半点惊讶,手枪一事,就算他再怎么保密,也难免泄露些许信息。
刘勰只是打量了手枪一眼,便将其放进了自己怀里,现在时间紧迫,他没时间研究这暗器该如何使用。
放好手枪后,刘勰便放下了掐着黄昊脖子的手,然后又给黄昊搜了一下身。
他必须得确定,黄昊身上没别的暗器了。
在搜完黄昊的身后,他才对着黄昊嗤笑道:
“皇兄,你不是很会写诗吗?现在这种情况,你可有诗兴啊?哈哈哈哈......”
嘲笑完黄昊后,刘勰也没打算继续侮辱他,而是立即小跑到殿上,来到钱冰冰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药瓶,对着她说道:
“母妃,你先把解药吃了。”
面对刘勰递来的一颗红色药丸,钱冰冰没有多想,便张嘴将其吞了下去。
在药丸入腹的瞬间,钱冰冰便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处腾地涌起,顺着经脉一路窜至四肢百骸。
方才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像是被烈阳驱散的晨霜,指尖的青白迅速褪去,连带着心口的憋闷也消散了大半。
“勰儿,你为何要这么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