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这么想,因为他觉得他的计划天衣无缝,自然不可能有人特意去救张挈这么一个二流子。
然而,一旁的钟念曦听了他这猜测,嘴角却是不禁上扬了半点。
不过很快,她便恢复到了以往一脸心平气和的样子。
“念曦,你去把姓秦的叫来,他那件东西应该马上就要研制成功了,本殿下要做两手准备。”
......
一个多月后。
这一个多月来,朱靖远掘地三尺般追查,却始终没能抓到刘勰的半点蛛丝马迹。
他早已料定,此番定会遭刘契重责,甚至落个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可怪事发生了——
刘契竟没有取他性命,只寻了个由头,打了他几十板子,便又冷着脸,给了他一月期限。
朱靖远没有多想,只觉皇恩浩荡,便愈发下定决心,定要将刘勰的马脚给揪出来。
只是,决心归决心,他还是除了知道此案“凶手”是谁之外,其余一概不知啊。
就在他苦恼之时,事情终于有了转机——
在封子礼前一日,也就是大汉皇室祖祭之日,朱靖远府上再次收到一封书信。
书信上面又是只有八个字——
“西郊破檐,弓挽长弦”。
这次,也用不着找黄昊解谜了,因为朱靖远自己也看得懂这八个字。
这封书信很明显是想告诉他——
一个姓张的人,在西郊的一个破屋里。
姓张的,那还能是谁?当然只能是张挈了。
于是乎,朱靖远立即召集人手,从西门出城,去找一间破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