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钱胞走后,黄昊才看向朱靖远,问道:
“朱将军,你怎么看?”
闻言,朱靖远虽已猜到黄昊有了自己的见解,但他还是如实分析道:
“回殿下,有两个可能。一是......钱胞没有说谎,那就是......有人在栽赃三殿下。”
朱靖远说得不错,如果钱胞没有说谎,那他自然就与刘勰那边没有联系。
而现在矛头又指向了刘勰,那就说明,为朱靖远提供线索之人,便是栽赃刘勰之人。
说完,朱靖远见黄昊没什么反应,便只好继续分析道:
“二是钱胞在说谎,那他刚刚那番言辞,倒像是事先准备好的、待查到他身上后的托辞。”
事先准备好,那就是说——钱胞与张挈的交易,便是在演戏,而看这戏的人,便是陈婉娘。
而这场戏,便是刘勰苦心准备,待万不得已时,为自己脱身用的。
只要钱胞咬死自己只是买了本禁书,便可与刘勰割开关系。
只是因为“为朱靖远提供线索那人”的出现,这才让这场戏早早浮出水面。
其实,朱靖远自己更偏向于第一个可能,因为此事种种蛛丝马迹都表明,栽赃的可能性和合理性都更大。
毕竟若无栽赃之事,那为朱靖远提供线索的人,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?
当然,就这件事而言,黄昊比朱靖远就看得透多了。
“呵呵,你这两个可能,也对,也不对。”
一听黄昊这话,朱靖远顿时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。
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什么叫......对,也不对?
黄昊没给他说话的时间,便继续说道:
“钱胞应该没有说谎,也确实有人在栽赃刘勰。”
闻言,朱靖远就愈发疑惑了,殿下这话不完完全全就是他说的第一个可能吗?
还好,黄昊没让他疑惑太久,就又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