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晴儿,我问你,这印听澜负责赈灾的州,是离另外两个皇子负责赈灾的州近些,还是离京城近些?”
沐晚晴不知道黄昊为何有此一问,便想也不想,直接回答道:
“当然是离另外两州近些,刚刚我也说了,蝗灾蔓延至三州之地,那这三州自然是相邻的三州。”
听到沐晚晴的回答,黄昊又不禁微微上扬了嘴角,再次问道:
“那既是相邻,那为何印听澜想到了治理蝗虫的妙方后,却让相邻的另外两州治理好蝗灾与他相比,在时间上足足相差两月呢?”
听黄昊这么一问,沐晚晴先是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后,才轻皱着眉头问道:
“夫君,你的意思是......印听澜他故意将自己的治蝗手段,对另外两位皇子,隐瞒了一段时间?”
道出心中疑惑后,沐晚晴却是又下意识的喃喃了一句:
“有没有可能......是他忘了呢?”
见沐晚晴还对印听澜抱有幻想,黄昊便不禁嗤笑了一声,随后说道:
“那不可能!他发现治蝗有成效的时候,既然能想着将消息传回京城,那就能想到派人将消息传至相邻的州。”
“而事实上却是,他并没有这么做。”
沐晚晴在听完黄昊的话,细想了片刻后,似乎也觉得黄昊言之有理,便不禁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嗯......夫君,你说得对,两个月的时间,另外两州又得死上多少灾民?这么看来,这个印听澜的人品,还真是有点问题。”
见沐晚晴终于认同了自己的想法,黄昊得意之下,心血来潮对其“讥讽”道:
“我说晴儿呀,你们缥缈阁这是怎么排得君子榜啊?怎么连这种小人,都能当榜首啊?”
然而,面对黄昊的阴阳怪气,沐晚晴却是丝毫没有生气——反正缥缈阁定榜排名时,她又没有参与。
于是,她只是轻笑了一声,便配合着黄昊故作心虚地说道:
“哎呀,夫君,这也许只是个例嘛,我觉得我们缥缈阁的榜单,还是挺有权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