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本官也是秉公办事,还望公子速速带人离去。否则......”
微胖妇女见状,这才满意,于是又恢复到刚刚嚣张跋扈的样子,得意地看着冷冰凌。
冯怀瑾见赵猛不识好歹,竟还敢威胁自己,便随口冷声问道:
“否则怎样?”
刚刚进来的彪形大汉们一听自家少爷这话,顿时自觉地围成一个圈,将赵猛四人,直接围了起来。
赵猛见状,心中顿时有了一丝慌乱,但他知道,如今已是骑虎难下,便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说道:
“否则,就将尔等以妨碍公务为由,拿下问罪!”
冯怀瑾闻言,嘴角顿时上扬,微微一笑道:
“哦?可我们这么多人,而大人您就只有小吏两个,如何拿得下我等?”
赵猛见冯怀瑾说话如此嚣张,再加上他刚刚在他婆娘那也受了气,此时就是气上加气,他瞬间就有些失去理智地说道:
“你们要是敢公然反抗,待本官回去禀明正卿大人,到时候不仅将你们打入大牢,甚至连你们的家人,也将受牵连。”
赵猛这么说话,就是太看得起自己了。
他不过一个织物佐监,区区九品的芝麻官,就算公然违抗了他的命令,依照律法,也远不至于严重到让家人遭受连坐之祸。
冯怀瑾听赵猛竟敢说连坐他的家人,只觉好笑,顿时便饶有兴味地说道:
“好,赵大人既然要治我家人连坐之罪,那我便将我家中地址,直接告知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