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哥儿是个没有原则的孩子,待宋观舟入门后,问了一句,“桓哥儿,识字多少个了?”
刚启蒙没多久的孩子,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。
本来想要扑到宋观舟怀里求救的,转头奔向齐悦娘怀里,“大伯母,四叔……,四叔打我!”
齐悦娘哭笑不得, “你四叔是为你好。”
孩子更加哽咽,“我要回家。”
再看旁侧两个哥儿,也垂头耷耳的无精打采,齐悦娘可不敢说回去就回去这话,只是叮嘱三个哥儿,要听四叔教诲。
裴岸已教训的大差不差,“过个年,懈怠成这样子,成何体统?”
钦哥儿是老大,面红耳赤,“四叔教训的是,孩儿一定刻苦读书。”
裴岸严厉的目光,转到淩哥儿脸上,比哥哥矮一个头的淩哥儿,声音弱了不少,“四叔,孩儿知错,定然痛改前非。”
只有藏在齐悦娘怀里的桓哥儿,还有几分骨气。
他哽咽哭泣,好不伤心。
直到裴岸说道,“今日就到这里,三日后,我再看你们三个的功课,如若还这么懒散,可就不是这般好说话了。”
两个大孩子,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小的哽咽声停了片刻,继而扒拉着齐悦娘的衣襟,哭得更响亮了。
宋观舟再要去哄桓哥儿,孩子也不回头。
“大伯母,孩儿今晚要跟您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