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眼镜一行人赶回解家老宅时,院子里大部分人早就进入了梦乡。
确认无人跟踪。
一行人溜到后院小门鱼贯而行进入了老宅。
夜色如墨,将解家老宅的飞檐翘角晕染成模糊的剪影,只有几盏挂在廊下的风灯还亮着昏黄的光。
七扭八拐绕了一大圈。
前方的月亮门内忽然传来一声轻笑,“哟呵,眼瞅着过节,猪上门了。”
随着话音落地,月亮门里慢悠悠踱出个人影,单手插兜,嘴里叼着根点燃的烟卷。
思念堪比疾风暴雨。
除了失踪那四年多时间,哥几个就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。
黑眼镜抬手推了推墨镜,嘴角勾起来差点刮到墨镜腿。
他快步上前来了个大拥抱,贴着吴墨耳边低声笑道:“二爷这么晚还不睡,是不是没有瞎子暖床睡不踏实。”
吴墨被他抱得一个趔趄,烟卷差点从嘴角掉下去。
出于老爷们绝对不吃亏的原理。
他抬手拍在黑眼镜后背,力道重的差点把人拍咳嗽了:“镜哥,以后还是别熬夜下地干活了,你这心理已经很变态了,身体一定要健健康康的。”
话是对黑眼镜说的,目光却不忘记看向解语花和张麒麟。
雨露均沾。
对兄弟一碗水端平的道理必须刻入骨髓,顺便还要确认一下是否缺胳膊少腿儿。
万一少个零件儿咋整?
当然,脚趾甲,头发除外。
(小)黑眼镜眼珠子差点飞出眼眶。
前面那个撒娇的混蛋玩意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?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指扣着裤子,整个人跟被钉住了似的。
卧槽!
自己还有这样一面?
他直勾勾盯着那个跟吴墨勾肩搭背的“自己”——那家伙嘴角翘得能挂油壶,说话黏糊糊的,哪还有半分他平时耍帅耍狠的样子?
合着跨个世界,他的人设直接从“狠戾黑爷”崩成“撒娇精”了?
这边正三观震碎,另一边的院子里又走出了几个人。
“兄弟,是花爷他们回来了吗?”
哪怕是压着声音,王胖子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依旧让人一听就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