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、这……”一名老吏指着信,手指发抖,“乾王殿下这是开玩笑吧?”

“夏日成冰之术?”

“这灾害是难得的美味?”

“是啊,这怎么可能?”

“此物如此之狰狞丑陋,岂能是难得的美味?”

郑沅却缓缓站起身。

他盯着信上那行夏日成冰之术,此灾害很美味的字,又想起这几日渔民绝望的脸。

他一咬牙,下令道。

“来人!”

“传本官的命令!”

“即刻以最快的速度,将乾王信中的灾害做法抄写百份,贴遍闽州城内外的所有告示栏!”

“再派人去渔村,敲锣打鼓地念!告诉他们,这东西不但不是灾,反而是宝!”

“朝廷收,一斤蚝肉五文钱!”

属官一听,整个人都惊呆了:“大人,这、这能行吗?万一百姓吃出了事……”

“出事?”郑沅一脸冷笑,“乾王在漠北砍了十万匈奴,他说能吃,那就一定能吃!”

“尔等难道忘了前两年的蝗虫大灾吗?”

“没有高相,谁能知道没聚集成群的蝗虫乃是难得的下酒美味?”

“高相说能夏日成冰,那就一定能,高相说此物能吃,那就一定能吃!”

“执行吧!”

一众官员一听,也深感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