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高阳,眼中羞涩,却又带着欢喜。
“夫君,”她小声问,“你……累不累?”
高阳解衣带的动作一顿。
他看着她,笑了。
“笑话!”
“婉儿,为夫早就今非昔比了!”
“你还以为为夫是之前那般整日不锻炼,走路就要喘两声的弱鸡?”
“这算什么累,为夫在漠北战场上,砍杀一天的匈奴人都手不酸,腿不抖!”
说完,他俯身吻下去。
上官婉儿闭眼,挽着高阳的脖颈,轻轻的回应。
半晌后。
高阳盯着上官婉儿,沉默不语。
上官婉儿:“?”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上官婉儿美眸眨动,一脸不解。
高阳面色严肃,道,“婉儿,出征在外的这段时间,你都不知道为夫有多想你,要不咱们先说会话吧?”
上官婉儿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天明。
又入夜。
高阳来到了楚青鸾的房外,敲响了房门。
“青鸾,开门!”
“我是夫君!”
楚青鸾打开房门,望着一脸虚弱,仿若要虚脱的高阳,差点吓了一跳。
“夫君,你的脸色很差啊!”
“婉儿和有容,这么过分的吗?”
高阳摆了摆手,道,“无妨。”
楚青鸾走进来,贝齿咬着红唇道,“夫君,要不算了吧,咱们今晚睡素的?”
片刻后。
嘎吱。
嘎吱。
定国公府的床,都是历经了一些年头的老床,质量问题凸显,发出了一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