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漠北刚定,虽然陛下给为夫放了几天假,但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。”

“你知道的,为夫一向忠君爱国,肩上的担子很重。”

高阳起身,开始穿衣服。

没办法。

他还有一段圣人时间,而且再不去,婉儿只怕都要睡了。

他在心底暗暗的道。

“有容啊,原谅为夫吧,下次再陪你好好说说话。”

高阳穿衣服的动作很快,但若是仔细看的话,他的手很有点抖。

腿也有点软。

吕有容裹着被子坐起来,有些不舍的看着他:“夫君,我看你的手有点抖,腿也有点软,你能行吗?”

“要不明日再处理吧?”

高阳当即虎躯一震,笑了。

“笑话!”

“为夫怎么可能腿软手抖,定是有容你看错了。”

说完。

高阳迈开大步,走向了门口。

推开门的瞬间,一阵夜风灌进来,吹得他一个激灵。

高阳迈步出去,反手带上了门。

然后!

“呼……”

高阳长长吐出一口气,靠在廊柱上。

腿是真的软。

腰也是真的酸。

他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心里暗骂,这他娘的比在漠北连砍一百个匈奴人还累。

缓了几息。

高阳站直身子,朝着上官婉儿的院子走去。

脚步……稍微有点飘。

上官婉儿的院外。

高阳走到门口,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