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长文也傻眼了。

我自己给自己老爹阉了?

卧槽!

“孽畜!!!”

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逆子不可!!!”

高峰暴怒狂吼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李氏,一把抄起太师椅旁那根用来顶门的枣木长棍!

棍风呼啸,劈头盖脸就朝高长文砸去!

卧槽!

这一棍下来,不得打傻了啊!

“爹,我是为你好啊!”

高长文吓的魂飞魄散,抱头鼠窜,“孩儿是救父心切,天地可鉴啊!”

“我绝对没有半点的私心啊!”

“没有私心?”

高峰怒极反笑,“你这孽畜分明是公报私仇,上次老子抽你三十藤条,你怀恨在心,今日趁机报复!”

“我没有!”

“还敢狡辩!”

枣木棍舞得虎虎生风,高峰追着高长文满定国公府乱窜。

桌椅翻倒,茶盏碎裂,鸡飞狗跳。

楚青鸾等人都看傻了。

高阳刚刚带着陈胜吴广几人踏进正厅门槛,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。

他爹高峰捂着裆部,面目狰狞,提着一根大棍,追着高长文满屋子乱窜。

所过之处,一片狼藉。

高阳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