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阵呆若木鸡。

楚青鸾捂住嘴。

上官婉儿瞳孔地震。

吕有容嘴角疯狂抽搐。

一众定国公府的侍女也齐刷刷的别过脸,肩膀一阵耸动。

就连李氏也张着嘴,看着自家夫君那副痛到灵魂出窍的模样,一时间竟不知该喜还是该忧。

喜的是,这一拳下去,治好了。

忧的是,这一拳下去,她好像要守活寡了。

这一拳下去,别说高峰了,哪怕是阎王来了都得爆红灯,高林远都得腾的一下站起,走几步。

福伯老脸抽搐,有点怕了,“老奴是担心狂喜之下疯了,但也绝对没说要这等紧急的急救啊!”

“这真跟老奴没关系。”

福伯赶忙甩锅。

“孽畜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高峰疼得话都说不利索,他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指着高长文,指尖都在抖。

“你……你这孽畜想弑父?!”

“爹,您这是什么话,孩儿这是救您啊!”

高长文一脸正气,振振有词的道,“您方才喜极攻心,气没上来,昏死了过去,眼看就要步那范举人的后尘,儿子岂能坐视不管?”

“兄长曾言,真晕假晕,一试便知,开水攻其下三路,假晕自会躲避,真晕亦会疼醒,孩儿以铁拳代替开水,您看,您这不就醒了吗?”

高峰气得浑身哆嗦,双眼无神,道:“我……我感觉……好像有点没知觉了……”

李氏闻言,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