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漠北苦寒,冬日漫长,烈酒于匈奴人而言,非但能御寒,更能麻痹苦痛,舒缓疲乏,他们一旦喝惯了,便再也难以戒除。”
武曌点头道:“朕记得,你曾说过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此乃人性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高阳笑道:“互市一开,烈酒涌入草原,当匈奴人喝惯我大乾的烈酒,依赖渐深的时候。”
“一旦哪个部落追随赫连察劫掠我大乾,朝廷便可关闭互市,断其酒源,以示惩戒。”
“到时酒瘾发作,苦寒难耐,草原其他部落必定心生怨言,届时不必我军动手,其内部自会生乱。”
“此为一重挟制。”
“而这第二步,便是牧荒断源的核心——羊毛之战。”
“此事可以朝廷出资,联合长安、洛阳、扬州等地大商贾,成立北贸商行。”
“接下来便是老套路,先大肆压低绵羊毛的价格,再放出消息,对外宣称——大乾新织法只需山羊绒,绵羊毛已沦为次品。”
“同时,将山羊绒、山羊皮与肥皂、白玉糖、香水等奢侈品捆绑炒作,一套‘金装白玉糖’,必配山羊皮礼盒,一瓶‘御制香水’,必用山羊绒衬垫。营造无山羊,不富贵之风。”
武曌听得入神:“若是如此的话,供需失衡,商队必定大肆抬高山羊毛的价格,草原各部见到有利可图 ,必定也会趋之若鹜。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