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低头看了眼肩上的箭矢,这箭头入肉不深,只是刺破表皮,箭杆上还绑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。
“就这?”
耶律猛一脸狞笑,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,反而战意越发澎湃。
他一把将箭矢拔出,连血带肉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伤口处弥漫开来。
那臭味……像腐烂了三天的肉,又像盛夏茅厕里的积粪,像污秽之物混合发酵后的恶臭产物。
两个字!
贼臭!
五个字!
真踏马的臭!
“这……这是大粪?”
耶律猛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扯开肩甲,看向伤口。
只见黄褐色黏稠的液体正从伤口渗出,混合鲜血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箭头抹了粪。
而且是经过特殊调配、加了料、在阴湿处发酵了足足半个月的陈年老粪。
焯啊!
他早就听闻大乾有一种极为恶毒的守城手段,乃是大粪守城,箭头抹粪,让楚国的大军吃了大亏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这玩意……也用在了他们的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