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单于,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赫连察扫过众人,声音冰冷的道:“本汗这段时间,何曾派人去过大乾?又何曾写过什么‘牝鸡司晨’、‘赤身跪行’的文书?”
“本单于要是有此文采,还当什么大单于,不如去大乾考状元,睡花魁,那不香吗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才回过味来。
是啊,大单于勇武过人,但这种羞辱词汇的骂人,整个匈奴谁能写出来?
可若不是大单于,那武曌手中的国书是怎么回事?
瞬间。
一股寒意,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每个人的脊背。
长安。
月黑风高,春寒料峭。
高家祖坟位于长安城西三十里外的苍龙山,背山面水,风水极佳。
子时三刻。
十余道黑影如同融入了夜色,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祖坟外围的密林中,已近一个时辰。
他们屏息凝神,如同最耐心的猎手。
为首的黑衣人代号癸三,是燕国潜伏在大乾的王牌死士头目之一。
他的目光极为锐利,仔细扫视着不远处的苍龙山。
“头儿,太静了。”
“从酉时蹲到现在,别说暗哨,连个明面上的护卫都没瞧着,这毕竟是高阳的坟,武曌会这么放心?”一个黑衣人止不住地低声道。
癸三眉头紧锁,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