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闫征,竟直接给捅出来了!
他面色阴冷的威胁道,“闫大夫,注意你的言辞!”
“高阳之死,乃是意外,与陛下何关?尔等在此聚众喧哗,质疑圣意,是想逼宫,是想造反吗?!”
张平直接扣上一顶大帽子!
“我们不想逼宫,更无造反之意。”
大理寺卿卢文排众而出,走到崔星河和闫征身侧,对着张平张寿,一字一句:“我们只想问一句,高阳为大乾立下的功劳,够不够换一个体面的死法?”
“仅此而已!”
张平死死盯着他:“卢大人,连你也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卢文笑了,那笑容很冷,“张指挥使是不是觉得,满朝文武都该和你们一样,看着高阳死了,就拍手称快?”
他环视四周,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是,本官恨过高阳,恨他搞出来的乌盆案让我大理寺丢尽颜面,恨他手段太毒辣,非君子之道,但本官今日以一个还有良心的大乾臣子的身份,问一句:兔死狗烹,鸟尽弓藏,这就是我大乾对待功臣的方式吗?!”
“放肆!”
“大胆!”
张寿暴怒,“锦衣卫!拔刀!”
“锵啷啷!”
一片刀剑出鞘声,锦衣卫的刀锋在秋阳下闪着寒光。
“谁敢上前一步,死!”
张寿面色冰冷,发出威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