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人!”
闫征厉声喝止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
但崔星河已经不在乎了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棺中那张平静的脸,转身,大步走出灵堂。
秋风扑面,吹得他衣袂翻飞。
崔府。
崔健正在崔星河的房间里练字,一笔一划,写得极其认真。
当听到脚步声,他头也不抬的道。
“回来了?吊唁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崔星河站在门口。
“感觉如何?”
崔健放下笔,抬起头,那张平日总是在笑的脸庞,今日变的格外严肃。
崔星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只是走进房间,走到崔健面前,平静地说:“父亲,我要更衣。”
“更衣?”
崔健皱眉,“更什么衣?你今日不是穿便服去的吗?”
“我要换官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