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闯官邸之罪,我家小姐本说过不予追究,偏生赵大人非要提及。”
赵秋生被她这话噎得面红耳赤,就要动手。
“你做什么!”月岚拦在赵秋生面前。
“岚儿不得无礼!”司马梓斥住了她。
“果然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,伶牙俐齿。”史岩示意赵秋生注意仪态,绕过他笑而近前,“我瞧这位月姑娘气色倒好,可不像是疾行八百里重伤在身的人。”
“驸马说起这伤倒提醒了朕,”凌晟挥手,李安细嗓子一出,即刻从殿外招来一宫婢。“你来为这月姑娘瞧瞧,她伤可有好?”
那宫婢承旨,来请“月灵”入偏殿。
司马梓恋恋不舍将人放走。
“皇后娘娘不必担心,”史岩笑,“真相如何片刻揭晓。”
“本宫焉能不担心?”司马梓回击道:“担心你的乌纱帽保不住,如何对得起公主苦心。”
史岩沉了脸看她。
伊墨默不作声侧了侧身子,尽可能遮住身后那yīn霾。
司马梓回眸之前,笑望了她一眼。
宫婢很快带回了消息:“回陛下,姑娘身上不曾有伤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凌晟惊起。那女子回京途中被他手下暗卫追杀一路,伤痕累累才是!
“陛下若不信,臣妾带人去验。”那小宫婢被天子之怒吓得瑟瑟发抖,司马梓看不过便就偏帮了句。
瞧司马梓那无畏神色,凌晟猜到再验的结果,却还是不甘地拂了拂袖,“去请公主来。”
李安领命退下。
史岩一听这话,额角狂跳。
他本意在太后寿宴当日起义,因着他手下在北境之所为,迫不得已提前举事,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在握,他与麾下约定今夜攻城……
今日之后,可想,这大楚皇城改随他性!只是,这一切都不该有凌楚参与。
史岩避讳的人转眼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