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对旁人旁事从不多心的唐婉,这夜辗转难眠。
只因司马榽牵扯其中。她们以姐妹相待,她涉足,她自然要留心于此,若是可能,尽力帮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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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是夜不成寐,同样为外来响动搅扰。
唐婉披了外衣起身,凑到门边,听到外头的隐约低语,心里一紧,穿好外衣,
摸到案边,取过铜制烛台,捏在手里,返回,推开了门。
黯淡的夜,空寂的院,她早已熟悉,摸黑去寻,壮着胆子质问:“谁在那?”
磨坊外的影动了动。除了踢踏的马蹄,唐婉还听到有人的抽气声。
“婉姐姐,是我。”伊墨赶在唐婉追问之前投身月下。
“小墨。”眼前的光足够她分辨之用,唐婉手一松,烛台就此脱手。
砸在石砖,迸发闷响。
厢房榻上的女子,为之警醒。
唐婉又匆忙弯腰拾起它来。待看清那是何物,伊墨脸上一臊,颔首致歉:“擅闯宅院,伊墨唐突了。”
斜对的房门后,女子揪紧了衣摆。
伊墨……她千里追寻的人找到了,就在门外。一门之隔,想、却不能见……
“虚惊而已,说这些做什么。”摇头之余,唐婉侧身,“进屋说吧。”
庭院归于沉静。萧婧依折回chuáng边,摸到那张假面,颤着手重新戴起,躺回chuáng上。
伊墨当她是萧若水,如此看来,未尝不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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