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还没有平复, 凌柔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萧韫玉，更不知道要如何问他们当年的事。

挂断的电话复又响起来，凌柔没有接。正在和鸡腿做斗争的林筱萱突然抬头，她提醒凌柔。

“妈妈, 是妈咪。”

独属于萧韫玉的专属铃声每天都会响起，连林筱萱都记住了这个特殊的铃声。

“萱萱乖乖吃饭，不是妈咪电话。”

凌妈妈今天带了林筱萱半天，林筱萱几次说到妈咪，那时凌妈妈以为外孙女说的是女儿。

刚刚听到她们母女的对话，凌妈妈总觉得有些怪异。

“小柔，萱萱的妈咪是萧韫玉吗？”

凌妈妈能想到符合这个称呼的人只有萧韫玉。

萧韫玉是女儿突然多出来的朋友，还为女儿离婚的事出了不少力。

凌柔低着头吃饭回避，她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
凌妈妈没有再追问，萧韫玉的到来解开了这个谜题。

————

“小柔。”

萧韫玉温柔的喊着凌柔，凌柔只是望着她不言也不语。

林筱萱就表现的很热情，她朝萧韫玉跑过来，抱着萧韫玉的腿表达着她的欢喜。

“萱萱，有没有想妈咪？”

萧韫玉蹲下来抱着女儿，女儿在她脸上亲亲，还响亮的回答。

“想。”

萧韫玉爱怜的摸着女儿的头，她视线却在凌柔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