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是用大理石砌的,夏凉冬更凉,一躺下去,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,闪电般袭击了于明萧的后脑勺。
凉得于明萧嘶了一声。
海拔高本来就冷,于明萧还作死把外套脱了,躺下没一会儿她就变成凉煎饼了。
望着头顶庄严秀美,秩序井然的房梁结构,于明萧叹了口气。
“害挺好看。”
她喃喃自语着。
饿过头的人都知道,若是饿在当时还好,一旦过了某个时间段,人就感觉不到饿了。
只有晕。
头晕,身体晕,每个细胞都晕。
于明萧想,饿吧饿吧,把自己饿死在这里也成。
她不介意是什么死法。
这么想着,她竟然有些困意。
眼皮子一张一合,像是上下两块磁铁互相吸引着彼此,经历过一番大脑说不要睡啊不要睡啊,眼皮说就不就不的痛苦挣扎,于明萧成功在冰凉的地上睡着了。
太阳渐渐落下地平线,月上中天,星空繁复,一道高高的人影沐浴着月华从台阶上一步一步走上来。
哒、哒、哒。
他的脚步很轻,只在空气里发出轻微的声响,但在寂静的夜里,这一点声响被无限放大。
但是一直走到殿门口,于明萧都没醒。
一片阴影落在于明萧小而雪白的脸上,久久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