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运气不怎么样。”
查米米看了他一眼,木着脸把泡在水里的夏幽抱了起来。
“麻烦您下次定位把位置定准。”
夏幽摸了下查米米的脸,她脸雪白的很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嘴唇无意识的发颤。她似乎是怕水,然而又故作镇定的不说。
“衣服都湿了,冷不冷?”
夏幽摇了摇头,感受到一股很暖气流在她周身散发,顷刻间便烘干了两人的衣服。夏幽俯在她怀里,在查米米看不见的地方无声的笑了下。
“我们现在要去哪里?”
云墨把钓到的鱼又重新放回湖里,毫无形象扭了扭脖子,挥袖放出了飞行的法器。
“那群老家伙们都在前头迎他,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。”
查米米保持着抱着夏幽的姿势站上云墨的飞行法器。夏幽好像是困的睡着了,趴在她胸口没动,她轻的跟个娃娃似的,索性就一直抱着了。
云墨驾着法器一路向峰下飞去,绵绵不绝的云雾被法器周身的气浪吹散,稀薄的空气钻了空子。空气中的冷气吹的她险些睁不开眼,云墨站在前端微微打着哈欠,除了红袖翻飞,发丝未乱一毫。
落了地,查米米才有空问他。
“那位前辈是什么人?”
“算不上什么前辈吧,不过虚长我几百岁,可别把我辈分叫低了。”
他嘘了声,查米米也随即拍了拍夏幽,将他放在了地上。迷迷糊糊的夏幽抱住了她的腰,查米米揽住他的肩膀,好叫他不容易摔倒。
前方的四位长老纷纷前去迎接一个小辈,这场面说来有些好笑,但修仙界向来以实力为尊,其次便是丹药和铸造法器。不巧,后者都让那所谓的小辈占了个全。
说来倒也奇怪,这小辈不过才若百年的光阴,却生生白了满头的华发。鹤发童颜的样子倒像个有千年道行的仙人。他身边紧跟着一只黑的有些泛紫的蝴蝶,那蝴蝶看起来并不怕人,很是亲密的停在了那鹤发童颜人的肩膀上。
“令道友这次前来我天府有失远迎,招待不周还望海涵。”
“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件事,事成之后会交给天府上三件法器,至于交给谁,你们自己处置。”
令念痴铸造的法器随便一件拿出来都是神级的法器,别说价值连城了,那都是无价之宝,求都求不来的东西。四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,这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要的道理。
“不知令道友所言何事,若天府能办上帮,自然不会袖手旁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