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农村已经有了专门割禾的机器,几个小时就能收割完一大片水稻。可是,节目组自然是不会让嘉宾们这么轻松的。
节目组请来了一个大妈,教大家怎么收割。
左手抓住稻秆,而右手就用弯钩镰刀斜斜地勾在根部上方一点的位置,接着快速地轻轻一剌,一头禾就割下来了,割到手里拿不住了,就放入禾篮里,叫一手禾。
其实还算容易,大家上手的都比较快。
但是水稻的叶子略微有些锋利,邵文没太注意就不小心被划拉出了一个小口子。
他蹙了蹙眉头,没太在意。
“文文,渴吗?我这有水。”丁煊烆笑着说。
邵文头也不回专心在割禾上,“这才几分钟,你别烦我,干你的活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丁煊烆不情不愿的说了,从腰间拿下别在上面的水瓶,喝了一口。
众人面朝黄土背朝天,毒辣的阳光晒的大家皮肤都有些受不了。而且,割禾的过程中一直弓着腰,没做过像这样高强度的体力劳动,自然会有些受不了。
丁煊烆手上也划出了好几个口子,也不觉得疼,可是偏头看了一眼邵文,就凑上去问:“文文,你手划破了吗?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布手套吧。”
没等邵文同意,他就匆忙的跑了回去。
最后拿了一副崭新的手套来,上面还印着一个小黄鸭的图案。
“烆哥,你怎么不给我们也拿一副。”匡琪华她们调侃着说。
丁煊烆抬头笑了笑,“我就只有一副,所以当然得用在最应该用在的地方。”
“好一个双标。”齐子墨控诉道。
“我这可不是双标,我这是专一。”
众人格外统一的切了一声,然后都知趣的不说了,低头继续埋头苦干。